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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-12-20, 12:41 AM

關於戀愛中的二三屁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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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屁啦!」媽媽慣常笑著用一種嬌嗔的語調來表達不相信爸爸所說的,雖不文雅,但是每次聽到這一句「屁啦!」我就知道媽媽其實很開心。

我注意到爸爸常常遠遠地看著媽媽微笑著,像個半大不小的老頑童,爸爸更喜歡逗媽媽笑,好像這麼做同時可以讓他開心,因此我們常常聽到爸爸扯些小謊,再誇張地重新包裝一下,轉述給媽媽聽。

有一次爸爸竟然表演了一招「放屁」絕活,不蓋你,那像播放一小段曲子一樣,逗得媽媽笑到合不攏嘴。

我一直很羨慕爸媽這樣的感情。

對我來說,真的愛上一個人總是會有莫名的壓力,希望在他面前能夠維持流暢而看不出一絲破綻的優雅;然而,並不是每個過去的男友都曾經給我這樣的感覺,有人相處起來令我感覺有很大的壓力,有時倒是我給對方壓力,通常很難達到平衡的狀態,而我所嚮往的是彼此都沒有壓力的對象,像我爸媽那樣可以自然相處——兩個人可以在對方面前大方地放屁而不會臉紅。

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處理「放屁」這件事的,老實說,我是那種在自己家裡且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,放屁都還會覺得難為情的人,要是在公眾場合想放屁,我一定盡量忍耐著直到躲進洗手間去。

前不久我到紐約打禪十,一進入禪堂就鴉雀無聲,在打坐的當下,當然各種細微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,比方說,右手邊誰誰誰打了個噴嚏、後頭有人的肚子咕嚕亂叫,最恐怖的是聽到老遠有人放屁。誇張的是,我旁邊有一位女生,竟然將身體傾斜一邊,然後將臀部翹起離開蒲團,就聽她放了個響屁,還臉不紅、氣不喘的,對我來說,這多麼不可思議啊。或許是打坐時感覺細胞更加敏銳,一整天下來到處都聽到有人放屁的精彩片段。

我想起有一次搭愛人的車,他搖下車窗後告知我他要放屁,直到一陣怪味迅速飄散開來,我從憋住呼吸到爆笑開來,再看到他無辜地僵紅著臉,覺得這同時釋放了我的壓力——再怎麼完美的情人都有需要放屁的時候啊。

有句話說,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,連對方放屁都覺得是香的。說到這裡,我倒羨慕那些能夠坦然在愛人面前放屁,或者可以忍受對方放屁還覺得是香的那種的人呢。至少,目前我沒有這樣的對象。


攝影∕普媽‧童心未泯的普爸抱著大黑熊不放

priscilla 發表 | [檸檬札記]

引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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