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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3-18, 7:41 PM

一蕊花王昭華20年不變

「這首歌是我一直在思考『人死後會到哪裡去』這樣的一個問題,關於生命的輪迴這件事。」幾首抒情的淡水、旗津、竹田風光之後,王昭華唱起了〈一〉這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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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年前,昭華還是小高一,而我是一樣白衣黑裙的高二生,這兩個剛剛解除髮禁、在太陽城屏東狂傲地揮灑青春的女孩,多年未見後,3月17日在台北的「一蕊花金石堂說唱」會後擁抱著彼此。

之前我曾想,哪些朋友是令自己深深感動於在現實生活中還執著理想的呢?甚至那種堅持超出一般人所能理解,對於夢想所付出的心血難以衡量,他們的傻勁,甚至也給我某種程度的啟發和鼓勵,讓我對於理想這件事仍抱持一線希望。

有兩個女孩,從高中至今一直讓我敬佩,高中同班同學小陵是其一,大學時她還與我同校,有其他更好的媒體工作機會,畢業後卻始終在為勞工朋友爭取權益而打拚;另一位就是「一蕊花」王昭華。

講起和昭華的重逢,還是在「路邊一棵榕樹下」的巧遇。該怎麼形容昭華呢?我和她的交情是交換日記的那種,我們曾留下記載當時最真切情感的兩本筆記,我可以不記得初戀情人(也根本沒有被我認定為初戀情人的對象),但我不可能忘記昭華,她的樣貌、聲音、舉手投足、講話的神情,都在我記憶中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。

那年我們聽陳冠宇的第一張專輯,急切地學習那一首〈最愛〉,彈著唱著,音樂充滿了課本之外的時間。那年我還畫畫、編校刊,投入一切無關於聯考的風花雪月;昭華和我的叛逆性格促使我們一直寫東西,她更關注台灣本土的文化傳承,直到現在都不曾改變。

昭華大學畢業後在雄獅美術待了九年,若非把靈魂賣給台灣美術,不可能忍受那樣的工作環境還甘之如飴,至少我就是在媒體載沈載浮,當然也圖個安身立命,早就與現實狼狽為奸,怎會想到昭華仍然把理想轉為當「紅歌星」,寫了多首好歌,今年初發了第一張台語創作專輯《一》。

昭華的歌,帶著我回到20年前的南台灣,再往北進入大學時代對於淡水或者台北周邊的生活記憶,她寫的歌,就像3月13日在「加拿大交響夜」聽到描繪溫哥華的〈穿越獅門橋〉的那種感動與鄉愁,把我帶回高中時搭著火車北上的一幕幕風景和心情。

「她的歌是親切的散文、是詩、是風景,是淡水、高雄、屏東的有機土壤所種作生成。」昭華的專輯上寫了這麼一段話。

的確,昭華的歌是熱情洋溢的,她的熱情20年沒變,這種熱情的歌聲對於治療文化冷感症有莫大的功效。當我想為這塊生成的土地做些什麼的時候,我想我會想起小陵和昭華。

priscilla 發表 | [戀人檔案]

引用

本文的引用網址:
http://priscilla.bluecircus.net/spamfw.php?tb_id=6995

迴響

人偶:
嗯,好,原來你也是學長級的。

逸梵:
對妳來說,20年的友誼還是滿遙遠的事吧。

小普 發表於 March 19, 2006 10:39 PM


少時的友情能夠在多年後再度相逢,那還是緣份未斷。

逸梵。 發表於 March 19, 2006 12:35 PM

我說的就是這一個...

破裂的人偶 發表於 March 19, 2006 6:44 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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